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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金主要用于发展农业生产,提高农民生活水平。
如果在市场交易中有人欺行霸市,囤积居奇,缺斤短两,或假冒伪劣,显然有违公平原则,也是非正义的。按照亚洲开发银行2007年的一项研究,收入最高的20%人口的平均收入与收入最低的20%人口的平均收入的比率,中国是 11.37倍,远远高于印度以及印度尼西亚的 5.52倍和菲律宾的9.11倍。
就此而言,与其强调平等与效率之间存在某种两难选择,或言平等有减损效率的一面,倒不如反过来说,因为社会收入的极度不平等会破坏效率,应该在制度安排上做些文章,尽可能地做到机会均等,并使富人不能无限制的任意聚敛社会财富,并尽可能的提高低收入阶层的福利,以实现社会收入分配尽可能平等的经济增长,从而提高经济运行的整体和长期效率。概言之,在当今中国市场化改革过程中出现的社会收入差距拉大的问题,并不完全是市场自发竞争的结果,而在很大程度上与政府深陷在市场中,不但着掌控社会的绝大部分资源,而且直接参与、干预和操控市场运行的现行制度安排有关。尤其是自20世纪90年代后,收入分配差距在急剧拉大。这个词有时亦被翻译为公正。因为,就市场经济体制而言,公平与效率,更本就不矛盾。
《福布斯》由此得出结论称,目前中国已经成为全球亿万富豪最多的国家之一。也许林行止先生今天还仍然能同意奥肯的这些论断?2008-7-27谨识于沪上复旦园本文《瞭望·东方周刊》2008年第40-41期第86-87页) 进入 韦森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收入分配改革 政治体制改革 。因此一切"费改税"的初衷,就在于祛除纳税人身上不合理的额外负担,同时也寄托着国家机构精简、优化政府财政制度的希望。
农民工丢了工作,不得不提早返乡,甚至仅四川一省就多达28万人,然而大家对此都很接受,仿佛本该如此。这二者之间,正是这样一种此消彼长的关系,不能不察。据交通运输部一位高层介绍,粗略计算,燃油税改革后可能会造成近15万相关就业人员需要安置。而我国未竟之"费改税"进程,如果没有与行政体制改革进行配套进行,也将变得手足无措。
这提示出,如果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与意志,所谓纳税人权利将只能是一种虚构这二者之间,正是这样一种此消彼长的关系,不能不察。
然而燃油税改革尚未施行,相关部门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妥善安置这些"失业者",不仅意味着纳税人将多缴纳一部分税款,而且意味着尽管有数项收费项目取消了,但纳税人必须奉养的人数并没有减少,使"费改税"变得换汤不换药。纳税人多一个奉养对象,就意味着少一分应享的公共服务,其应得之权利就少了一分。据交通运输部一位高层介绍,粗略计算,燃油税改革后可能会造成近15万相关就业人员需要安置。为什么企业职工、农民工下得岗,吃皇粮的人下不得?众多网民在网上发问,并且呼吁:让他们堂堂正正地下岗吧。
而在我看来,这其中真正的问题,不是非要让谁下岗谁上岗的问题,因为如果可能,我宁愿这个世界上没有失业者,而是一个关乎纳税人权利的重大问题。那种以行政强制手段,依靠用纳税人的钱建成的公共道路的收费,更是如此。众所周知,在民主的公共财政体系中,收费原本不是一种合理的财政手段。一则为《成都商报》报道,国际金融危机对我国经济社会的影响正在加深和蔓延,仅在劳务输出大省四川,截至11月18日,受金融危机企业倒闭或减员影响返乡的农民工已达28万余人。
如果说税收是一种关乎公民权利与民主财政的美好想象,那么收费则凝结为行政权力与部门利益的巨大现实。农民工丢了工作,不得不提早返乡,甚至仅四川一省就多达28万人,然而大家对此都很接受,仿佛本该如此。
但那些吃皇粮的交通收费征稽人员,因燃油税改革丢了工作,尽管全国人数不过15万,却让有些人紧张得不行,于是如何妥善安置他们也成了改革方案的一部分,同样仿佛本该如此。12月7日两则新闻相映成趣。
另一则为《京华时报》报道,燃油税改革后,将取消养路费、公路运输管理费等六项收费,这将影响到大批相关人员就业。而我国未竟之"费改税"进程,如果没有与行政体制改革进行配套进行,也将变得手足无措。就此说来,国家对交通收费征稽人员的"包养",只能表明在"税收"想象与"收费"现实的利益博弈中,理想主义的巨大退步与妥协。作者系资深评论员 原题:一次税收理想主义的巨大让步2008年12月08日《珠江晚报》 进入专题: 燃油税改革 。这提示出,如果没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与意志,所谓纳税人权利将只能是一种虚构。这也足以理解何以有部门曾经婉转表示燃油税不是简单地"费改税"了——它的确不简单。
因此一切"费改税"的初衷,就在于祛除纳税人身上不合理的额外负担,同时也寄托着国家机构精简、优化政府财政制度的希望。一个意味深长的现象是,15万征费人员是由于"费改税"而暂时失业。
根据前天发改委、财政部等部门公布的《成品油价税费改革方案》,国家将妥善安置交通收费征稽人员政府这样一种惊慌失措的程度,连我这样做了20年经济观察的人都感觉到,政府的这种状态前所未有。
底线何存?《财经文摘》:中国社会对经济的承受能力到底是多少?您认为警戒线在哪?袁剑:这个所谓的警戒线应该是社会所能承受的最低的一个经济增长速度。可是迄今为止,并没有发现政府有这样一个思路。
两个月前,还有人说我们没有受到美国影响。这个万亿计划效果不会太好。为什么会导致盲目的疯狂产能扩张呢?主要是政府鼓励导致的大量投资,投资最能拉动GDP,所以我认为中国经济最危险的因素就是政府在经济中该如何作为。主要还是由于我国经济的内部因素造成的,中国经济主要是以前虚高,冲得太快。
如果影响到这一层面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,那种情况会是你们80后一代人没有见过的。《财经文摘》:现在中国经济中存在哪些危险因素?袁剑:危险因素太多了。
其他间接的因素还有,外向型导向的经济模式,外资一有风吹草动,我们就要受到影响。政府:祸首?《财经文摘》:您在《大裂变来了?》一文中写道:我们现在正在为过去30年积累的巨额债务痛苦地埋单。
《财经文摘》:如果经济一旦突破了警戒线,那么必然会造成不可想象的恶果。依据我的判断,这个所谓的警戒线越来越高。
外部经济对我们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。但你现在再看,国内已经惊慌到什么程度了。第二,靠投资拉动经济绝对是有问题的,国内投资率已经非常高了,还要继续投资。我认为现在应该致力于拉动消费,在消费端解决问题。
美国的新兴产业带动该国经济增长了10多年。这样一个速度鬼才知道它,鬼才知道我们社会到底能承受多少。
第二个层面要从政治上来谈。90年代以后,日本经济增长基本上是1%或是零增长,这一段时间被称为失去的10年。
工厂大量倒闭、工人纷纷失业,而这种情况是发生在经济增长率为10%的情况下,就很有理由让我们怀疑这个警戒线已经大大提高了。中国经济失速会成为导火线,一个事件导致另一个事件,产生多米诺骨牌效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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